「指控」或「訴求」:透過文字、圖片中的訊息,具有煽動性情緒性用語
但現在找人來跳金獅,卻是很大的挑戰。曾聽陣頭的教練說過:「現在練獅陣真的很難,而這項傳統文化,早晚會消失,各庄現在都是在比誰撐得久,現在能做的,是盡量不要讓這個東西斷在我們手裡。
至今的西港地區,如宋江陣、金獅陣等武陣,仍有近20個村庄保有自組武陣,這是當地居民向心力的展現與一種驕傲。當陣頭把圓打起來,淨香爐繞一圓,象徵著武陣的舞台為他開啟,在陣中依序上場的每一人,便是這舞台的主角臺灣缺水的情況擺在眼前,真正的用水大戶其實是工業大廠,不要再只會限制農業用水了,經濟部應該快點針對調整水價機制進行討論,開徵耗水費,才能從源頭解決問題。若你還不是沙龍會員但想要加入,歡迎留下聯繫方式,有新的消息,我們將馬上通知你。水費很便宜很好啊,畢竟是民生必需資源,不希望調漲水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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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也必須說明清楚,我並不是真的怪罪聯合國這個組織。它成為了一個讓死敵會面、相互抨擊並拉攏它國支持的公共平台。我的公益生涯中,只要碰到任何聯合國機構,我都盡量遠遠避開,除了一個機構:聯合國難民署(United Nations High Commissioner for Refugees,簡稱UNHCR)。而當西方世界不再團結,聯合國就無法存活。
這兩者過去是同義詞,可以互相抽換。但是聯合國這個詞在美國政壇已經成為一句髒話了。
當北約第一次介入時,波士尼亞的塞爾維亞人就退讓了。如果他們想要,安理會可以將波士尼亞的維和工作委派給北約負責,其他理事國也會同意。我們一度是世界強權、領導著自由世界。那美國呢? 我們正面臨一個迫在眉睫的身分危機。
它養得起一支砲艦(gun boat)艦隊,隨時派往發生事端的地方。另一方面,英國政府幾乎完全扮演推託阻擋的角色。其他像日本等躲在我們軍事保護傘下的國家,從我們的軍事強權身分獲得的好處可能比我們還多。自從波士尼亞介入事件後,我對聯合國的看法又更加負面了。
但我們並沒有正視戈巴契夫的看法。它是世界的銀行、貿易、海運和保險中心。
我們承擔不起世界警察的身分。但蘇聯的瓦解改變了這一切。
唯一能夠讓我們維持自由世界領導人身分的方式就是透過聯合國,我們在聯合國中不是單獨行動,而是與其他國家合作。如果再過一段時間,俄羅斯可能會拒絕,但在一九九二年,俄羅斯是不會拒絕的。但這些西方強權,各為了各的理由,都不希望北約負責這項工作美國的例子是從衰敗開始,最終迎來榮景。您可能很難想像,那就是美國的銀行體系。因此到了加速期,偏見與趨勢幾乎都無法撼動的時候,事態顯露出極大的僵固性。
安全性變成最重要的考量點,凌駕於獲利與成長之上。文:喬治 · 索羅斯(George Soros) 要怎麼把盛/衰模式套用到蘇聯上? 蘇維埃體制包羅萬象,是一種政府型態,是經濟體制、領土帝國(territorial empire),也是一種意識形態。
然而,現在那樣的彈性不復存在,同時,恐懼逐漸減輕,體制悄悄邁向衰亡。有趣的是,體制反而比過去更僵化了。
我寫到,「成長」和「銀行」看起來似乎相互牴觸,但這樣的狀況即將隨著銀行股成長乘數(growth multiples)提升而解除。美國的銀行體系也是從極度僵化轉向極度彈性,過程相似只是走向相反。
如果銀行可以常態性地依據目前的股價對帳面價值溢價幅度順利募資,那麼銀行業就可以穩健地拓展事業,銀行體系的演進也將依循先前提到的路徑邁向接近均衡的狀況。銀行的槓桿度通常是權益價值的十四到十六倍,美國銀行(Bank of America)的槓桿度更高達二十倍。這個過程剛開始沒多久,第一次石油危機碰巧就在一九七三年爆發了。銀行股的分析師有注意到這種股價相對被低估的情況,但他們卻不期待狀況會修正,因為底層的改變太過緩慢,主流評價又過於穩定。
表現較好的銀行股東權益報酬率超過十三%,如果其他產業的公司締造這麼高的股東權益報酬率,每股盈餘成長率還超過十%,股價一定會比資產價格高出一大截,但銀行股的股價卻幾乎沒有出現溢價情況,就算有,幅度也不大。法規禁止跨州拓展,某些州甚至禁止設立分行。
有些警覺性比較高的銀行成功募得資金。我並沒有受邀,但那場晚宴促使我發表一份報告,建議挑選幾家管理作風較激進的銀行股票買進。
如果那些銀行想繼續成長,就必須再募到額外的權益資金。美國銀行體系在一九三○年代崩解,崩解後銀行受到高度監管,法規等同將產業結構凍結了。
新類型的金融工具問世,有些銀行也開始更積極動用手中資金,並達成極受讚揚的盈餘佳績。在那之前,靜謐的外表下,改變早已在醞釀中。史達林過世開啟了真相大白的時刻,也就是赫魯雪夫(Nikita Khrushchev)在蘇聯共產黨第二十次代表大會上的演說。體制的缺陷愈來愈顯而易見,改革的壓力跟著與日俱增。
但蘇聯是僵化的,主流偏見(馬克思教條)與主流體制都不動如山。然而,許多家銀行都已經開始挑戰外界對審慎槓桿設下的界線。
各州州內也出現了一些併購案,催生了較大型的銀行。新一代銀行家陸續探出頭來,他們從商學院畢業後,思考模式繞著底線獲利轉。
只要共產黨還是有個手握大權的獨裁主義者,共產黨的路線就可以隨他改變。不過最終這個政權又重新站穩腳跟,開啟了黃昏時期。